世界尽头与冷酷仙境

浪花有意千重雪,桃李无言一队春。一壶酒,一竿身, 世上如侬有几人;
一棹春风一叶舟,一纶茧缕一轻钩。花满渚,酒满瓯,万顷波中得自由。
                                                     邮箱:shawmeng@tom.com

逝者如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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歪酷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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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涛微茫 @ 2007-12-25 14:14

一 两地书

顾城致谢烨(1):

小烨:

那是件多么偶然的事。我刚走出屋子,风就把门关上了。门是撞锁,我没带钥匙进不去。我忽然生起气来,对整个上海人都愤怒。我去找父亲对他说:我要走,马上就走,回北京。父亲气也不小,说:你走吧。

买票的时候,我并没有看见你,按理说我们应该离得很近,因为我们的座位紧挨着。火车开动的时候,我看见你了吗?我和别人说话,好像在回避一个空间、一片清凉的树。到南京站时,别人占了你的座位,你没有说话,就站在我身边。我忽然变得奇怪起来,也许是想站起来,但站了站却又坐下了。我开始感到你、你颈后飘动的细微的头发。我拿出画画的笔,画了老人和孩子、一对夫妇、坐在我对面满脸晦气的化工厂青年。我画了你身边每一个人,但却没有画你。我觉得你亮得耀眼,使我的目光无法停留。你对人笑,说上海话,我感到你身边的人全是你的亲人,你的妹妹、你的姥姥或者哥哥,我弄不清楚。

晚上,所有的人都睡了,你在我旁边没有睡,我们是怎么开始谈话的,我已经记不得了,只记得你用清楚的北京话回答,眼睛又大又美,深深地像是幻梦的鱼群,鼻线和嘴角都有一种金属的光辉。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就给你念起诗来,又说起电影,又说起遥远的小时候的事情。你看着我,回答我,每走一步都有回音。我完全忘记了刚刚几个小时之前我们还是陌生的,甚至连一个礼貌的招呼都不能打。现在却能听着你的声音,穿过薄薄的世界走进你的声音、你的目光……走着却又不断回到此刻,我还在看你颈后最淡的头发。

火车走着,进入早晨,太阳在海河上明晃晃升起来。我好像惊醒了,我站着,我知道此刻正在失去,再过一会儿你将成为永生的幻觉。你还在笑,我对你愤怒起来,我知道世界上有一个你生活着、生长着比我更真实。我掏出纸片写下我的住址。车到站了你慢慢收拾行李,人向两边走去,我把地址给你就下了火车。

顾 城

19797

谢烨致顾城(1):

顾城:

你是个怪人,照我爸爸的说法也许是个骗子。你把地址塞在我手里,样子礼貌又满含怒气。为了能去找你,我想了好多理由。我沿着长长的长着白杨树的道路走,轻轻敲了你的门。开门的是你母亲,她好像已经知道了我,就那么很注意地看我。你走出来,好像还没睡醒,黑钢笔直接放在口袋里。你不该同我谈哲学,因为衣服上的墨迹惹人发笑,我想提醒你,又发现别的口袋同样有许多墨水的颜色,才知道这是你的习惯。我给你留下地址,还挺傻地告诉了你我走的日子。离开那天你去送我,我们什么都没说,我们知道这是开始而不是告别。

你会给我写信么?你说。会的。”“写多少呢?你用手比了比,那厚度至少等于两部长篇小说。

小 烨

19797

顾城致谢烨(2):

小烨:

我手一触到你的信就失去了控制,我被温暖的雾包围,世界像大教堂一样在远处发出回音。你漂浮着,有些近了……

我醒来的时候,充满憎恨,对自己的憎恨,恨自己小小的可怜的躯壳,它被吸在地上,被牢牢地粘在蜘蛛网上,挣扎。现实不管你怎样憎恨,都挨着你、吸着你,使你离梦想有千里之遥。

顾 城


谢烨致顾城(2):

顾城:

今天我觉得精神特别好,现在可以告诉你,我病了,发高烧昏昏沉沉好几天,今天我真的觉得我已经好了。

这几天我躺在床上,天天看或者说是听你的信,也许我真从你那儿带走了灵魂,它不时聚成你的样子,把你的诗送到我耳边,我好像一个住在海边的姑娘,听小石子在海水中唱歌。

你的信让我看见了将来,多好,为什么我不能和你一起看看将来呢?我感到云从松树上升起来,你一步步上台阶,你就走在我身边,我相信,这是命运。我们在一起的时间很短,而命运是漫长的。

这会儿,起风了,风吹起我的头发,好像把我的灵魂也吹得飞升起来,我太高兴了,真累……我闭上眼睛就能看见你,像兄长那样站在我面前。你礼貌地带着我走路,给我讲安徒生、法布尔的故事,讲路边的草怎么结出果子,瓢虫有多少斑点,你神气地走在路上,好像整个北方都有属于你。也许,你还要回到你少年时放猪的地方,走被雨水冲坏的路,白石头美丽地显示出来,你的目光注视着它,穿过巨大的天空,向东方伸去。苦咸的泪洒遍荒凉的土地,到处是白蒙蒙的,就像雪、像冬天,你就在这上面走,越来越远,你还是相信有一个河岸,那里的土地被晨光照亮,曲曲折折的。有许多鸟、许多大雁在那儿栖息,它们把头放在翅膀下面睡觉。你是属于它们的,你会飞,眼睛里映着我和世界。而我只能躺着,躺在热砂子上生病。

真不想让你走得太远,我曾想过用手遮住你的眼睛,现在不了,真的那么做,会使我不得安宁的。

没人说你是坏人,火车开来开去上边装满了人,有好有坏,你都不是,你是一种个别的人。

小 烨

19798

 

顾城致谢烨(3):

小烨:

你把我想得很好,这使我很高兴,也很紧张,因为我毕竟是个渺小的人。

我想做一个好人,甚至还想有价值,这两者是统一的。我说的价值首先是内心的价值。小时候我这么写过:向着光明走去,擦洗着自己的灵魂,用决心和毅力,抛去身后的暗影。”“负载着罪恶活着比死亡更可怕。在痛苦、疑惑、内疚面前,我最不能忍受的是内疚。由于自身的叛变行为,你看不起自己,不管你在尘世获得什么,这种蔑视都要伴随你终生。我深深地知道世界上只有一种快乐,那就是问心无愧的快乐、做一个好人的快乐。做一个艺术家,他要受到处罚,因为他要穿过现实的罪恶,把这种信念带给人世,他要告诉人们在那个河岸上(就是你说的被晨光照亮的河岸)有这种快乐,这里没有、商店里没有、彩车里没有、高高的检阅台上也没有。他做了一个轻微的手势,他获得了价值,他也为此受到惩罚。

我不知道我能做些什么,但我知道我要做,在我失败的时候,在世界的门都对我砰、砰关上的时候,你还会把你的手给我吗?

我不怕世界,可是怕你,我的理智和自制力一点都没用。阿喀琉斯是希腊神话中的英雄,他不会受伤,因为生下来时,被母亲握住脚在冥河中浸过。他不会受伤,但被母亲握过的脚跟却是他惟一的致命之处。

顾 城

 

谢烨致顾城(3):

顾城:

你说的是挺好的事:跟着,跟车子、跟人、跟奇怪的声音、冰糖葫芦、卖豆腐的,什么都跟,到冬天下大雪就出去跟脚印,挺害怕也挺高兴。我跟过一种带花的脚印,一溜儿轻轻转弯,绕过荆棘到山上去了,我总和别人争论那是什么,是黄鼠狼,还是狐狸,当然不是院里明婶家的老黑猫。最好是一种比较可怕的东西--鬼装的或者索性是老灰狼站起来了。

你跟着我当然不坏,可你知道我在跟什么呢?

小 烨

19799

 

二 谢烨记顾城

 

生活,很早就开始了,我们各自的生活。我们好像只是在河的两岸玩耍,为了有一天能在桥上相遇,交换各自的知了壳和秘密。我们站在桥上往下看着。看两岸过去的风景,看时光流逝。
  
   
金晃晃的屋顶在晨光中升起,夏天的草发出一种香气,夏天折断的草杆落到地上。这时,那个短头发的傻子来了,她穿着黑颜色的脏衣服去敲各家的门。她大声说:大哥,醒了吗?天亮了,咱们上山捉鸟去。醒了的人都愤怒极了,呵斥她,用锅铲赶她。她这么愣了愣,又去敲别家的门。
   
那是我童年的早晨,在北方、承德……我的早晨。
  
   
太阳出来了,光辉照耀着土地和山中的小塔,照着那个暮气沉沉的小男孩。他装出大人的样子,乜斜着世界。他的窗子上停着一只绿知了。
   
在这个早晨的那边,在夜里,他曾久久的跟着一群大孩子跑到有村的野地去,站在离他们较远的地方,看他们打亮手电聚在一起有些争执,然后往前移动着。这时候,他才慢慢走过去在他们掏过知了的地方又掏了一掏,同时他又那么害怕漆黑的树影里想象的蛇虫。
   
现在,知了就在他窗子上,那么大胆。它趴在自己蜕下的壳边上,身上的颜色开始由淡黄变成棕绿继而又换为群青。软弱的腿,坚硬起来,它开始向上爬动,用小气泡似的眼睛四下看着。它不知道那个胆小的男孩就叫顾城。
  
   
我们在一起生活,他很坦然,觉得一切都理应如此。有时候还很委屈地告诉别人:费了好大劲呢!”
   
我很高兴,又似乎想悄悄地遮掩点什么。

  
    8
8日,夏天的上海正热呢。我们带了户口本,一起去结婚登记处。他穿着我买的那套白色衣服觉得自己走在街上挺惹眼,好象谁都发现他正要去结婚。
   
我呢,真想悄悄地走过政府大楼,谁也不惊动。是哪个大门口?我不知道,我不想问人,只想一直走下去。
   
也许走过了,也许还没到。我在一个路口张望了一下,他有点怀疑:你不是认识吗,怎么还没到呀?”我觉得今天真好,路也好,走不到才更好呢!
    
终于发现了一个大门,我们走进去。从花圃中站起来一个人问:找谁
?”
    “
这是法院吗?”顾城说。是呀。

    “
请问登记
……”
    “
哦,法院不管登记,管离婚。登记的地方离这还有两站路呢。他往后指了指。

   
我们没笑,我们往回走。他走得有点快,像是逃跑。我拉住他,我们都有点紧张。又是一个大门口。红牌牌上写着结婚登记在四楼。
   
真的有四楼吗?我们走进彩色玻璃的小木楼梯,地板咯噔、咯噔响着,声音好听。
   …  

 我们有家了。屋子很小,只能放下一张床和一个桌子。破竹筒的屋梁吱吱作响。窗户相对很大,足足占去了半面墙。窗外过道还不到一米宽,在那有我们种下的爬墙虎,它们艰难地生长着。
   
我们把桌子放在窗口,男最亮。他坐在窗外,我坐在屋里。早晨,我们围着桌子开始吃第一顿早饭。
  
   
我们都高兴,可以这么近地看见自己、看见一切。有五年了,我们是在火车上认识的。那次在火车上,我们就坐得这么近,甚至更近些,周围的人都累了,睡去、东倒西斜。只有我们好好坐着。我们不想睡,好像是醒着做梦,我们说了什么?小时候,我们都在北海公园玩过,一个在湖这边,一个在湖那边;都看过三届运动会,一个在看台这边,一个在看台那边。我们有许多时刻可以相遇,然而,这是最好的时刻。
  
   
结婚了,亲友长辈们都来告诫我们,尤其是他:结婚就是大人了,再不能像小孩那样!我们都挺郑重地点点头。生活开始了,多严重,他真的严肃了好几天,作出一副当家的样子:提出设想、列出开支计划、发出忧虑,等等。可不到两个星期,他就忘了,现出了本象。坐在屋顶上看书或想躲到床下去。他的怪念头多极了,一晃就能掉出一个。
   
一天,我从外面买了些豌豆,我想他决不会稀罕剥什么豌豆的。我告诉他之后,就放在一边了,想过会儿再剥。可他却挺高兴地把豆荚倒在门口报纸上剥起来。我还看见他挑出一些老的来,再抓把嫩的放在一起那样一撒,然后就很快地剥起来。
    “
你干别的吧,豆一会我剥。你猜他说什么?
    “
这打得正激烈呢,那边绿师团开过来了,这边黄的是好人,好人总少,死的也少。然后,又讲起他复杂而天经地义的作战方案来。如何打击核挑的装甲部队、活捉开摩托车的花生米,天呐!一场伏击战要打好多时辰呢。

   
他忙极了,因为一直当统帅,而且要当敌我双方的统帅。简直没法想象他有多大气魄,报纸一张张铺在地上,战场在不断扩大。有的时候也单枪匹马,他曾告诉我怎么在刮风的时候躲在墙角袭击一阵最大的白毛风,高举干树枝砍杀不已,怎么去追赶溃败的落叶。不过他最爱干的事还是当统帅。统帅那些花生米、棋子和小菜豆。就像小时候在被子的山岭、床单的深谷里摆满《三国演义》的营帐。
   
我万万没有想到他还会摇缝纫机,自己做了个高高的花布帽戴在头上。我吃了一惊,倒挺好看,脱口叫了声:可汗!”
    “
你老是少数民族,你当可汗吧。他很喜欢这个名字,走来走去。

    
他不再孤独,他有了两个名字。
  
   
说是可汗,有时也可气。他公然发号施令起来,严禁排队买菜,
   
严禁浪费时间,不许炒菜,不许饭菜分开做,要节约火,实行一锅热,吃一天。还说吃东西是人受物质奴役的一种现象,问那首诗,歌他越说越觉得有理,就把米面、三个土豆、一整棵菜花放进锅里煮。还挑衅地看我,我不理他。我从他姐姐那知道他喜欢跟自己过不去。读马列的时候就不吃饭,自己吃了两年饼干,瘦了好多斤,现在又找上我了。不理他,是想让他自己没意思,谁知他更得意了:更公然地跑到我母亲那去做他自己命名的、类似饲料的那种波澜壮阔可汗汤。我弟弟不得不在礼貌允许的范围内,拒绝吃他的可汗汤。表妹一见他来,就抢着做饭,好把他排挤到一边,这使他输出可汗汤的计划惨遭破产。
   
我也学会了跟踪追击,我给他编了句歌谣:可汗城里可汗多,
                                            
有个可汗耍大锅。
  
   
我不时地责备他,其实我很高兴。每天都有奇怪的事情发生。每天都不一样,每天都是新的,我们好像拉着手,一直跑回了童年的山上,在那看我们生活的城市。那个拥拥攘攘、有门牌、有站牌、有各种价格和机器的城市原来这么简单,比树叶简单多了。我们终于离开了那个大人信以为真的神话,在山上奔跑。我们是快乐的,当我们把石子放在水里,现出玛瑙的花纹,我们是快乐的;当我们把煤投到火里,现出金子的光辉,我们是快乐的;当我们认识了鱼和鸟,到水中和空气中去,我们是快乐的。我们快乐的奥秘是因为有一枚神奇的爱的宝石,当我们转动它的时候,所有面包中、光中、羊角中和树中的精灵就跑出来和我们游戏。我们有许多游戏,但我要说我们最美的游戏是把世界变成宝石。

  

  冬天,太阳不那么亮了,雪很白。我们回屋子里,雪很白,很冷。因为窗户太大,我们不得不放下窗帘。老躲在床上。那时候,我们不喜欢天亮,不喜欢起床了,灯光中放着童年的礼物。外边,爬墙虎的叶子正在一片一片飘落。也许有两片叶子会同时落下,那还将是快乐,是我们最后的游戏。

                                                           
谢烨

                         

                                                  情殇

 1993108日,新西兰奥克兰市激流岛,谢烨倒卧在岛上的一条小径上,头部被丈夫用利斧砍伤致死,顾城杀妻后自缢于一棵大树之下。

 

    
                                                     .........

                                              “最后,在纸角上

                                                 我还想画下自己

                                                  画下一只树熊

                                                 他坐在维多利亚深色的丛林里

                                                 坐在安安静静的树枝上

                                                 发愣

                                                 他没有家

                                                没有一颗留在远处的心

                                                他只有,许许多多

                                                浆果一样的梦

                                                和很大很大的眼睛

                                                我在希望

                                                 在想

 

                                                但不知为什么

                                                我没有领到蜡笔

                                                没有得到一个彩色的时刻

                                                我只有我

                                                我的手指和创痛
                        只有撕碎那一张张

                                                心爱的白纸

                                                让它们去寻找蝴蝶

                                                让它们从今天消失......





 伟大的诗人都不是现存功利的获取者,他们在生活中一败涂地,而他们的声音,他们展示的生命世界,则与人类共存。

                ——顾城(198610月于漓江诗会)



曾经的这一天...


最新评论


耳阳

2007-12-27 10:39 匿名 222.212.*.*

亲爱的肖老师,在学校时从来没有叫过你,我更喜欢在教室的最后面听你的课,毕业过后更怀念在大教室看电影,听音乐的浪漫,你用你对美好事物的最炽热的热爱感染了一群人,但毕竟现实如此,并非每个人都会来得及发现这些。你不知道是因为你,感染了像我这样从对电影、古典一窍不通的人,让我们发现世间还有如此贴近心灵的东西。你已经影响了西政的一代人,你可以骄傲的这样想。
 最近在考虑去听一场新年音乐会,可是鉴于刚出学校经济上的捉襟见肘,只好暂时搁浅,真的很怀念学校里的免费音乐电影大餐。

很惭愧。如果我能少一点暴躁就更好了。尽管暴躁也是为了追求完美.....
我4月考完试。可以留下联络方式,我还有定期为外地的好友刻碟的习惯。可以托家在你们那的学生捎去.....
邮箱:shawmeng@tom.com


Derella

2007-12-29 11:28 匿名 222.178.*.*

我是纯粹来说新年快乐滴……

你也别神龙风范呀:)怎么不参加我年末组织的聚会呢?

2008-01-19 22:51 网址: http://cjgreentea.ycool.com/

整整一年都在听英伦,偶尔听下JAZZ和古典。觉得自己要听懂古典还得心境再平和些,年纪再大些。刚刚下了几首金属,突然觉得很受不了。突然就有点明白那时候把以泪洗面那个碟子让你在教室放你说XX的感觉。其实不是不好听,只不过过了听那个的心境了吧。
实在是很久没见过老师了,呵呵,有天看见你,居然没跟你打招呼:)不介意吧~~~新年快乐。明年的课,怎么着也要抽时间过来听下了。

其实我当时说“好听个屌”有语不惊人死不休的意思。心里没有那么气愤。我以前还买过lacrimosa的碟呢。
还怕你自此耿耿于怀呢:)
多参加我组织的活动。我4月复出。


梅花的梅

2008-03-28 14:17 匿名 222.178.*.*

既有谢烨又何来一李英
诗人的情感世界总是如此丰富却脆弱
悲剧之后,死者死矣,生者何堪

快毕业了丫,很舍不得老师的大课堂
电影或者音乐,是从你这里我开始挑剔起来的
不管怎样,美好的感觉会一直存在心里面了......

英儿纯粹一骨肉皮,丑死。
后悔今天放了一部《猜火车》,不过即使那样丑陋的东西里面,lou reed的《perfect day>仍让人动容...


YY

2008-06-14 02:59 匿名 121.206.*.*

献给诗人



YY

2008-06-14 03:03 匿名 121.206.*.*

毕业之后
回忆原来的校园生活
我总是向人们说起你的电影课
也只谈电影课
哪么 哪么 多的喜欢
在生活中
电影真的是个好去处

音乐课其实更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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