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毕业民谣音乐会
肖萌主持
6月13日(周五)晚6-10点
3309教室
10点以后酌情考虑在敬业楼6017听通宵
请在乎这场音乐会的每位朋友都在你们博客上转贴这则消息.并在西政人论坛等发布消息.
不为热闹,只希望想来的人不要错过.
我九月份就要去成都读博士,以后的音乐会只会越来越少了.
谢谢大家.
2008毕业民谣音乐会纪念双CD曲目。当晚实际播放曲目远远超过下面的。


以下转载sand的"关于毕业音乐会的胡乱小记"
保罗西蒙温和依旧,格芬柯顶着他硕大的鼻子和米花头,宛如两位吟唱诗人在梦中的呓语,原本躁动的教室中稀落的聆听者在音乐的浸润之下逐渐安静下来,变得柔软而又平和,让人在此刻翻起遥远的前尘。
always with me,宫崎骏,久石让,木村弓,不能再熟悉了,想起那年是开始泡图的夏天,能够把她弹给我爱的人听是我一直以来的梦,想起应该是上一学期,在四教门口的午后忽然听到广播站放起它,心中突其而至的感动近乎让我手舞足蹈,想起去年暑假朋友们杀到我家酿造“十人浩劫”惨案时圆子和阿呆听到我弹异常激动的模样,那会儿大伙还一起畅想着他们到底生男生女的美好愿望,可惜如今已是分飞燕了。老肖的那句混账话没错,永恒的只有音乐,没有爱情。
铁道员,我完全经不起坂本美雨的歌声飘荡。有些声音真的可以穿透一切,不归的火车,自己在站台上目送她们的远走,一去竟都是永别。委实为这个老铁道员悲伤难过,这该是多少隐忍的内心巨创。在回忆妻子时,还可以招架那些熟悉的场景,但是,当早亡的雪子用一种神秘方式出现时,回忆里的点滴让自己难言的愧疚,而我们,早已落下泪来。
认识胡德夫其实很晚了,因为我很粉小镁,顺理成章粉到了《最遥远的距离》,粉到了《最最遥远的路》,于是粉到了《匆匆》,于是也有了《练习曲》,这个白发老头端坐在空旷海边一个小舞台的钢琴后边,唱着《太平洋的风》。毫无疑问,整场音乐会都溢着感动,而我又是那么个容易被煽的人,胡爷爷更是朦胧诗般煽情的大师,他歌中的生命力足以支撑一代人的精神。
初看春花红,转眼已成冬
匆匆,匆匆
一年容易又到头,韶光逝去无影踪
人生本有尽,宇宙永无穷,匆匆,匆匆
种树为后人乘凉,要学我们老祖宗
人生啊,就像一条路,一会儿西,一会儿东
匆匆,匆匆
我们都是赶路人,珍惜光阴莫放松,匆匆,匆匆
莫等到了尽头,枉叹此行成空
人生啊,就像一条路,一会儿西,一会儿东
匆匆,匆匆
人生啊,就像一条路,一会儿西,一会儿东
匆匆,匆匆
谈起时间,就不得不说死亡诗社里的Carpe diem,我们都是蛆虫的食物……这部电影在15岁时进入我的生命,那会给扬言要击溃非生命一切的心灵巨大的触动,多年以后,蓦然回首自己的人生路,总觉得学校相片里先辈的眼睛像是怒斥着我不再鲜活的灵魂,让人不寒而栗,往往便起身去翻两页书,以求得良心的安慰。
“常年的颠沛流离,在他的肉身和心灵都留下了难以想象的伤痕,他的歌声愈发显得深邃,黝黑,像是刚刚踏出死荫的幽谷。”这是马世芳对胡德夫的评价。
天使Emily,又是挚爱,老肖放的是运河里打水漂的那段。回忆闸门便打开了,想起她把草莓套在十个指头上慢慢地嘬,想起她翻出的埋藏着五十年代小男孩童年秘密的生锈小盒子,想起她的种种杰作让小胖子柯里尼昂遇到咄咄怪事,这一切都出现在画家老先生的望远镜中……想起尼诺顺沿着蓝色箭头终于找到Emily,原路返回,只见相册,她已经消失,想起父亲收到很多圣诞老人在各地拍的照片,是她,补缺父亲没能旅行的遗憾。
一股爱的冲动,让Emily想去帮助全世界的人。命运相似的人,很快就能被命运牵连在一起,终于,两人相逢,一见如故,只剩美好。
The Double Life Of Veronica,译成两生花,薇洛妮卡或者是维诺尼卡的双重生命,还有个无语的翻译叫“今生今世”。
我想每个人都曾有过这样的疑问,在世界的某处是否有个和我一样的人,仰望星空,是否都是一个个灵魂的栖息地,春天的第一片嫩叶上,小小的叶脉是否是昭示着我生命的进程。一个藤上的两朵花,Weronika在灿烂盛开的时候,就凋零了, Veronique却像有神的指引,一步一步发现了灵魂的所在。也可以说 W是一个生命纯粹的表征,而 V 则更接近一个与现实妥协后的现代人。呵呵,想起柯特的那句在此也许未必合时宜的话,it's better to burn out than fade away。
这场木偶戏处在沉静的黑色之中,大家的确都看傻了,教室异常的安静。木偶匣里的女孩翩然起舞,舞到最动情的时候却摔倒折断了腿,她悲伤的死去。片段嘎然而止。
想起面目悲怆的老姨母从背景的摇椅中站起,颤巍巍的为她盖上白色的布单。后来她从这白色的裹尸布中破茧而出,化成了一只蝴蝶。然而V却被操纵木偶的亚历山大的侧影吸引住了。他穿了一件黑色的长袖衣服,手臂从背景后面伸出,操纵着跳舞女孩走向她的命运,就像上帝之手。在女孩化蝶的那一刻,亚历山大一转身,看见了看着他的V,呆了一呆。镜头切换。这是我最喜欢的段落。
正如导演自己所说的“我喜欢观察生活的碎片,喜欢在不知前因后果的情况下拍下被我惊鸿一瞥的生活点滴。”或许这只是一部关于暗示,关于领悟,类似与禅宗般教义的电影,而不是一部关于思索,关于教诲的电影。
影片结尾。当她无处可去。把手放在大树的树干上时候。也许想到的就是那生命初始的第一片树叶。而她要找的是什么,没有人知道。
也许连基耶斯洛夫斯基也无法知道。
青春的美妙之处,很大程度上在于只要你一直往前走,无论成功与否一定会有所收获。即使我们当下经历的是一段满怀惶恐疑惑,辛苦挣扎的岁月,当年华流逝,当我们长大,这些年轻的心跳和悸动,终会成为我们最璀璨的追忆。Joan Baez无可替代的歌声,传达着一种穿透时光和距离的不屈的控诉。
On a wagon, bound for market
There's a calf with mournful eye
High above him there's a swallow
Winging swiftly through the sky
How the winds are laughing
They laugh with all their might
Laugh and laugh the whole day through
And half the summer's night
Donna, Donna, Donna, Donna
Donna, Donna, Donna-dai
当深夜降临,种种愁绪涌上心头之时,Joan Baez的歌声提醒我们珍惜得之不易的自由,拥抱和煦的阳光。
叶芝的诗, Down by the Salley Gardens,我想这首曲子让很多人爱上了爱尔兰的小画眉。这里忽然想起另外一首诗,呵呵,没错,《When You Are Old》。
When you are old and grey and full of sleep,
And nodding by the fire,take down this book,
And slowly read,and dream of the soft look
Your eyes had once,and of their shadows deep;
How many loved your moments of glad grace,
And loved your beauty with love false or true,
But one man loved the pilgrim soul in you,
And loved the sorrows of your changing face;
And bending down beside the glowing bars,
Murmur,a little sadly,how Love fled
And paced upon the mountains overhead
And hid his face amid a crowd of stars。
《Heart of gold》,《Harvest Moon》,我们也被开了光。NEIL YOUNG。
BAIDU了一下他。
都说一个人变老的标志就是开始回忆往事,也许是这样吧,什么也挡不住时间在人的肉体上凿上印子,他唱歌的时候,嘴角肌肉已经松弛,下巴明显的肥大。创作力之旺盛让人咋舌,死于年轻的八十岁,这也许不只是一句诗歌。
“以前遗憾最好的年龄已经过去。现在不是不遗憾。但多了个想法:很可能,最好的年龄还没有到来。”
《Daddy went walkin'》,今天正好是父亲节:)
My old dad went a walkin' one day,
Pushing tall weeds
right outta his way,
My old dad went a walkin' one day,
Hey now, hey now
Corduroy pants
and an old plaid shirt,
Daddy went a walkin'
just to feel the earth,
Got a little dirty
but that's all right,
Hey now, hey now
Old man crossin' the road,
You've got to let him go,
Old man crossin' the road,
He's feelin' fine
Daddy went a ridin' in his old car,
Took the dog with him
'cause it ain't too far,
Daddy went ridin' in his old car,
Hey now, hey now
Brown leather boots
and an old straw hat,
Daddy's getting wood
with the barnyard cat,
Got a little dirty
but that's all right,
Hey now, hey now
《Oh my love》,《Yesterday》的钢琴版,一个英雄,追寻光明,梦想和向往和平的未来,音乐与生命生活在一起,充满斗志的战士诗人歌者,永未停歇的脚步一直在路上。忍不住小声唱起来,yesterday,all my troubles seemed so far away,Now it looks as though they're here to stay,Oh I believe in yesterday.……
《Smells like teen spirit》,和很多人一样,听NIRVANA是因为这首曲子,当然我也有个朋友是因为《rape me》,这次听到的是Scala & Kolacny Brothers的版本,很惊艳。
西蒙与格芬柯的音乐在清淡如丝的六弦木吉它声中不知不觉地响起,呵呵,The sound of silence,The Graduate,毋庸置疑,整场音乐会的高潮。想必西蒙已经秃顶,格芬柯依然顶着他硕大的鼻子和米花头。The Graduate本来是做这次毕业晚会相册的背景音乐的,无奈无耻的被要求压缩时间且不得单列成一个节目,只好将它放在朗诵之中,然而The Graduate也被无情的扼杀了。
淡淡的音乐与歌声,忧愁与伤感,浪漫与诗意,回忆与感慨。每一首歌,都仿佛让人在醒时做梦。这种雕刻时光般的感动,拨动着我们每个人的心弦。想起去年管理学院的毕业晚会上一个老教授用黑管吹着这首曲子,台下的人们泪流满面。
马斯卡尼的乡村骑士间奏曲。26岁完成此剧,而这却也是一生作曲成就的顶峰。在意大利风靡一时,他曾感慨地说:“真遗憾,我最先创作的怎么会是《乡村骑士》?在我登基之前,却竟加了冕。”
纳兰性德19岁爱妻逝去,之后写出了那么多凄美的悼亡词句:
三载悠悠魂梦杳,是梦久应醒矣。
梦好难留,诗残莫续。
天为谁春?
在提琴声中,我回到了阳光灿烂的日子,回到教父3,回到和一位好友共同为西西里岛的故事而癫狂的岁月。意大利的音乐总是透着一股浪漫的温情,像《speak softy of love》,像《我的太阳》。对这个亚平宁半岛上的深蓝色国度总是有着说不出的好感。可惜老肖只放了不到1分钟就掐了,唉。
有个朋友对我说,他对人生的全部抗争,只是为了晚年瘫倒在床上的时候,还能够回忆起那些冲动的决定与鲁莽的故事。在死到临头之前,将人生的高潮与低谷悉数珍藏反复咀嚼。
整场音乐会在巴赫的无伴奏中(bwv1006)结束。
时间的张力在2008年6月13日的夜晚被精心的雕刻出来,只剩永恒的美好。
“Thank you very much,this is our story。”
不得不感慨,这一生,相依为命是多么的不容易,好在我们还有音乐。
TO sand:
我最后想说“so,this is our story,it must have been love,but it's over now.”
但说出来的是“so,this is our story,and it's time to say goodbye.”
不知我者谓我老夫聊发少年狂,大讲情事。
而我的心事,自己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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